德国学者顾彬说:莫言余华是落后作家,根本不懂什么是人

2021-01-12| 发布者: 网文派官方| 查看: 13

成长一个孩子,幸福一个家庭,  影响一个社会。  从此中国在诺贝尔文学奖上不再是空白。  或许对于这位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中国的民众心里都是保护和珍视大于客观的评判,人们沉浸在同样都是 ...

成长一个孩子,幸福一个家庭,

  影响一个社会。

  从此中国在诺贝尔文学奖上不再是空白。

  或许对于这位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中国的民众心里都是保护和珍视大于客观的评判,人们沉浸在同样都是中国人的骄傲中,觉得扬眉吐气。

  但是对于文学圈以外的绝大多数人而言,一个陌生的名字,一个满脸布满雕刻般的皱纹的老者,给出了这样一种评论,“余华莫言是落后作家,他们根本不懂人是什么。”

  

  这究竟是刁钻的评价,还是有理有据的深刻评判。他究竟站在何种角度去看待中国当代文学,对于中国的现当代历史有着怎样深刻的研究。他是否会比一个中国人更能读懂中国的当代文学。

  这位来自于德国的汉学家,顾彬,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以一种世界性的眼光去比较,去剖析以莫言余华为代表的中国当代文学。

  

  “非典型”汉学家

  顾彬,1945年12月生人,出生地在德国的下萨克森州策勒市。现为德国波恩大学汉学系教授、主任、博士。主要从事中国古代及现代文学和思想史的研究。最有名的当代汉学家之一,同时也是翻译家,诗人,和作家。

  顾彬近年来已出版的重要著作有《《红楼梦研究》、 《中国诗歌史――从皇朝的开始到结束》、 《20世纪中国文学史》等,重要译作有 《鲁迅选集·六卷本》等。

  已经75岁高龄的顾彬,满面皱纹,那些仿佛契刻般的深深的纹路,带给人一种被时光洗礼后的深刻和严肃。带着一种思考者的目光,一张笃定而冷峻的脸庞。他思想者的气质上又同时带有一种激进。

  

  对于翻译家的身份,顾彬自己说,这是他毕生坚持和信仰。他探索中国文学,深刻研究汉语言,曾被评价为一个“跨语际的世界公民”。对于中国文学的判断和评价,他的角度是世界性的。

  顾彬的文学评论无疑是激进的,有关他提出的“当代中国文学垃圾论”,一度让他成为了“流量明星”。在媒体和舆论的引导下,中国大量学者开始与之形成对抗的姿态。这场争论持续了多年。

  最初是在2016年12月,题目为《德国知名汉学家顾彬称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的文章,在《重庆日报》上发表。文章阐述了顾彬对于中国文学的观点,但标题的核心并未在文中出现。

  

  顾彬所阐述的是,他认为上世纪末在国内红极一时的“美女作家”,那些不是文学,是垃圾。他口中的美女作家指的是,卫慧,棉棉和虹影,仅说她们三人的作品是垃圾。这是顾彬自己对于“垃圾论”的澄清。

  但顾彬对于以莫言为首的中国作家群体的评价却信誓旦旦,毫不留情,他在采访中说:莫言余华是落后作家,他们根本不懂人是什么。这样的评论是否是带着一种旁观者清的态度,还是一种激进的偏执定论?

  无论如何,这位德国汉学家的评价是直接而毫无遮掩的。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余华和苏童、格非、孙甘露等的创作形成了一股文学上的潮流,评论界称之为“先锋文学”。作品被翻译成英文,德文等多国语言。这样一位公认的“先锋文学”作家,顾彬的评价却是:“落后作家,而非先锋。”

  对于莫言,顾彬给出的评价,也不是十分友好,反而十分犀利。就在中国读者为莫言这样在中国文学史上实现了从无到有的大作家,倍感骄傲时,顾彬无疑是顺头泼了一盆冷水,来了个冷不防。

  

  作家的思想高于一切

  顾彬并非对所有的中国当代文学全盘否定。对于当代中国诗人,却有着较高的评价。他从不吝惜对于中国古典诗歌的赞美与欣赏,最初受庞德译李白诗歌的影响。对中国当代诗歌在德国的传播起着重要的作用。

  他并不推崇文学的故事性,认为文学艺术的核心并非是讲故事,认为作家的思想高于一切。中国当代小说家对于人物内心的描写,顾彬认为是表象性的。因此说他们根本不懂人是什么。

  顾彬曾在采访中说道:“中国作家一写会写一百年、写几个人,几十个人。这也是我为什么老是说中国文学问题不在短篇小说、中篇小说,就是在于长篇小说。因为长篇小说需要时间,要慢慢写。要写几年,不要几个月之内写完。”

  

  对于文学,他似乎更喜欢的是展示,展示无限的可能和空间,展示道理与意义,让读者自行感受和感动,而非讲故事般的告知。

  说到当代诗歌,对于诗人北岛,多多、杨炼、翟永明,有着极高的赞誉,其实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欣赏。这位德国的汉学家,以一种立足于世界文学的视角说,他们可以和世界上最好的诗人相比。

  以香港诗人梁秉钧为例,在提到梁秉钧时,对于他诗歌的概括是,大同思想世界主义。但对于诗歌以外的文学形式,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顾彬不同意国内外一些学者的观点,最好不要和作家交往。他认为,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和作家交往。汉学家里,顾彬或许是与翻译对象关系最密切的翻译家之一了。

  顾彬对当代诗歌的翻译和研究从70年代中期已经开始,那时他已经翻译过贺敬之和李瑛的作品。在德国乃至全世界,着力于翻译中国当代诗歌的人并不多,顾彬却是翻译当代诗歌的数量上最多的汉学者。

  他曾经说过:“一个德国的汉学家完全可以把中国的诗歌翻成真正的德文诗。”

  

  顾彬最欣赏的中国作家

  顾彬对文学的研究,是结合着自己哲学的思维,以世界文学为参照点,因此他对中国文学史的探究,与中国本土学者的角度并不一样。

  其实顾彬对于莫言并非一向持批判的态度,对于莫言早期的作品是肯定和喜爱的。顾彬说:“他原来是一个很好的小说家,但是到了90年代他变了。”

  莫言作品的文学特色是,通过魔幻现实主义将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他早已是中国当代作家中的佼佼者,这一点不置可否。

  

  顾彬的评论不像中国人一样比较含蓄,他的批评必然是直接,赞美也必然不吝啬。他曾质疑莫言文学创作的想象力,“喜欢讲已经讲过的故事”。尽管莫言在当代中国文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顾彬也的确有一种放眼世界,比较之下的客观。

  顾彬与许多中国诗人的交情不浅,顾城是其中一个。1992年顾城获德国DAAD创作基金,到德国写作一年,1993年4月搬进了顾彬在柏林的住处。顾城是他认为中国二十世纪最好的诗人,钱钟书的《围城》是他认为二十世纪中国最好的小说。

  顾彬指出,中国当代小说在德国是有着优越的市场的。尤其是女作家,比如虹影,张爱玲,读者多数也是女人。1950年张爱玲用英文写的中篇小说卖得很好。

  

  同时顾彬也指出,中国学者基本上外语水平不高。对于中国当代文学所面临的问题,顾彬在给出建议时就说到,中国当代的作家们,应该学习外语,读原著的外国书籍。所以张爱玲用英文写作的小说《秧歌》在德国有很好的市场和口碑,但是在中国文学界的评论并不理想。

  顾彬对于中国当代文学的评价无疑是发人深省的,他犀利的言辞,有时一针见血到不留退路。在中国,似乎很少听到这样不留余地评论,挣脱开本土文化而放眼世界。他是一个敢怒敢言的评论家。

  在德国的一次采访中,他毫不避讳,甚至是不留情面的说到:“(中国)这个作协一点用一点好处都没有,一般来说,好的作家不可能跟作协保持什么联系”。他的确是勇敢的,但也的确过于主观。

  

  小结:

  抛开对错,抛开被冲击之后的情绪化,这位德国汉学家始终坚持,文学所要服务的对象只是语言和艺术,而不是将太多的所谓功利性的目的加注在文学之上,让文学有失一种纯粹。

  木心先生在《文学回忆录中》提到过:“不要讲文学是崇高伟大的,文学是可爱的。大家不要放弃文学,文学是人学。”跨越过所谓现代或者当代的时间界限,在历史的长河中,文学带给人的启迪以及揭示的所有爱与恨,如涓涓细流绵延至今。

  而顾彬,这样一个以世界眼光去探究汉学,以一种全局性的思维将中国的当代文学放在整个世界文学的洪流之下。

  乍看之下,他的评价或许有一种“出言不逊”的感觉,但他的研究和探索的确有着严密的体系,他并不局限于中国作家与中国作家之间的相互比较。

  在任何一种事物的评价里,发出的任何一种声音都会有倾听者,漠视者,反抗者,敌对者。一万个人眼中有一万个哈姆雷特。而余华莫言究竟是落后作家,还是先锋作家,一万个读者大概有一万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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